观察与思考

陶世龙：他们果真在奉行“三不政策”？- -

                                      

外滩画报记者张嫣采访田松后，整理了一篇文章《我们为什么不和方舟子玩》发表出来，转述田松的话说：“我们都接受了江晓原教授的“三不”政策：“不理睬、不接触、不反驳”——后来重新表述为“不骂人，不吵架，不停步”。 （见外滩画报总122期 我们为什么不和方舟子玩，2005-03-24）
他们果真在奉行“三不政策”？
陶世龙

一、释题

“他们”是谁？

本文使用的“他们”，就是田松说的“我们”。
    “我们”是那些人呢？不清楚，因为他们仅有个别人间或用真名实姓回应别人的批评，大多是穿着马甲戴着面具上阵。
不过，可以从田松是所谓“科学文化人”推知，他说的“我们”，应该就是和“科学文化人”一路的人，如按刘华杰先生的用语，即是他们那一伙的。究竟都有谁？外人莫得而知。但外人根据他们反对什么和维护什么的倾向性，以及有时暴露出来的人际关系，也不难辨别。本文即系针对田松的“我们”而写，不是仅对田松个人，所以引用的材料也不限于外滩画报上发表的这些。

何为江晓原的“三不政策”？

现在讲“三不政策”的很多，用古狗一搜索得三百六十三万项。
田松说：“我们都接受了江晓原教授（上海交通大学教授、博导，科学史系主任）的“三不”政策：“不理睬、不接触、不反驳”——后来重新表述为“不骂人、不吵架、不停步”。 据此查出，这是江晓原2003年7月22日于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系写的《交界上的对话》自序：我的“三不政策”中提出的。
江晓原说的是：“近几年来，我和北大、清华以及一些媒体中的朋友们，还有我的上海交大同事们，所发表的一些观点，都引起了或大或小的争论。特别是网上的某些言论，有歪曲原意者，有冷嘲热讽者，有扣帽打棍者，有攻击谩骂者……。对于这些，我向来淡然处之。我有所谓的“三不政策”——几经斟酌，最后的表述是：“不骂人，不吵架，不停步”。（《交界上的对话》自序：我的“三不政策”，据上海交大科学史系网站）
本文评论的“三不政策”即以此为准。
　
二、事实揭露 他们的“三不”是谎言

对于他们的“三不”，“不停步”是他们自己的事，不去管他。其他的“不”呢？让事实来说话吧。

他们不仅在理睬，而且是严重关注

外滩画报记者张嫣整理的这篇文章《我们为什么不和方舟子玩》的副题是“田松五评方舟子”，仅看这篇文章，即可知，对于方舟子，田松一个人已评了五次！

在网上一查，就可以很方便地找到他们对外人批评的回应，不仅田松，刘华杰副教授也有多篇。在外滩画报这篇文章里面提到“刘华杰最近就此问题写了篇长文”，编者注出是《回顾方舟子打假的“搬运术”--打假英雄的双重标准》。 再查下去，在北大科学传播中心的网站中还设有以“方舟子现象”为主题的专栏，刘华杰不止一篇。

不仅是针对方舟子而是针对一切维护科学尊严的人

2004年10月13日在虹桥科教论坛上有人贴出一篇文章：要深入研究科学主义：评《在当代中国需要反对“科学主义”吗？》，刘华杰。经查为北大科学传播中心首发。随后在《科技中国》2004年第12期发表的《也说说反对科学主义》， 可能就是这一篇或经改写，反驳龚育之的《在当代中国需要反对“科学主义”吗？》 ，同时对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和中国无神论学会于2004年4月22日在北京联合举行的“科技普及与科教兴国研讨会”提出批评。

2005年3月13日刘华杰在北大科学传播中心发表《“破迷反伪”论坛对“敬畏自然事件”单方面的表述有问题》，是 针对2005年2月28日中国科协两科联盟召开的“破除迷信反对伪科学”论坛和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报所作报道。

2005年3月18日刘华杰在科学时报发表《“顾不上”论的伦理学问题：评何祚庥先生的一个论证》，是对何祚庥提出人无须敬畏自然和应弘扬科学的人文精神的全面批判。

2005年4月1日刘华杰发表在《科技中国》杂志上的《莫被模糊的历史幻象遮蔽了现实》 ，反驳葛剑雄先生的《与自然相比人的尊严是第一位的》。

可能还有其他文章，还有北大科学传播中心在转发文章时常有署名华杰或hj的按语，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查找，但仅仅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根本不存在什么“不理睬，不接触”。

是否吵架骂人了呢？ 请看下面我留存的一些例证。

不仅骂人还有歪曲造谣的人身攻击
　
主要在网上，先是重点攻击方舟子，在何祚庥批评所谓“科学文化人”特别是在点出他们的要害问题后，变为主攻何祚庥。

请看2004年6月16日记录下来的事实。
先由化名为“四有新人”者，（以下简称“四有”）将何祚庥1995年发表的长近9000字的《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摘出约500字贴在 《虹桥科教论坛》上，随即跟进许多过去未见过的化名对何祚庥大肆谩骂，造谣污蔑。有人看不下去了，出来 说几句公道话，也遭这伙人破口大骂，这一天虹桥科教论坛的空间几乎全被的这类帖子占去，以致论坛的主持人不得不叫停：关于何院士的讨论是不是先告一个段落 （ 致远  6/17 01:23 ）。随后又发出公告：美东时间今晚午夜12点清场。 （微副虚记 6/17 06:18 ）劝说：
陶世龙先生、何祚庥先生、方舟子博士及支持者也好，
国内科学传播学界"F4"先生们及支持者也好，
有架、有口水，请于美东时间今晚12点前都放完。
12点准时清场。
其实本人从未在那里发贴，也没有见到过何祚庥和方舟子在那里出现。主要是四有新人一方的。
我于2004年6月19日发 出的《日暮途穷-评四有新人等近日在虹桥科教论坛上的表演》一文， 有所评论，此处不再多说，仅将这天的以及其他在网上的谩骂，摘录若干在此 ，以见一斑。

论梁思成对建筑问题的若干错误见解（作者：何祚庥）： 送交者: 四有新人 于 June 16, 2004 01:18:59:
这就暴露了何同学没文化的特征，以及“鹰犬”的嘴脸 - 淘气？  6/16 02:46
这样拿历史文章对何先生进行个人攻击的作法很无聊 - 傍观者 6/16 21:27
您要在国内,何老会让您很麻烦的,何老这种没有能力进行学术辩论,只能扣政治帽子的恶劣作风已经玩了50年了.过去他利用这种手段拆了北京城,现在还在继续捣乱. - 四有新人6/16 21:45
何老一退了休的人，看不出咋能难为你们这风头正劲的四条汉子：-) - 傍观者 6/16 22:11
何老是没有什么能力,所以要将对手打成反马克思主义者啊! 何老这回可尴尬了.露了不少怯了,实在是有愧其北大科学技术哲学博导的资格. - 四有新人 6/16 22:37

傍观者何许人？敢如此出来插一杠子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些帖子：
你是老陶吗？加拿大混的好吗？有医疗保险八？比方叉强 - 老朋友了 (50字节) 6/16 23:25
何做秀和方二叉都是不要脸的下三烂泼皮，玩的就是脸厚。你也一样 - 老朋友了 (60字节) 6/16 23:13
哈哈，原来你果然是陶骗子。在加拿大难熬不下去拉？ - 老朋友了 (90字节)

此后继续有攻击何院士的帖子发出，而且更无边际。
我很奇怪：为何何祚庥能逃过三种人的命运，没被判刑？还成了独一无二还成了独一无二的“骗子院士”。很多在文革中犯罪比他轻的都被判刑关入监狱。 送交者: 审判官 于 June 17, 2004 08:24:13:
何祚庥是个在文革中迫害，整人无所不用其极变态打手。中国科学院伪院士 送交者: 北极星 于 June 20, 2004 15:58:33:
哈哈，谁不知道老何的院士是骗来的？还科学家赖。方叉为做秀的儿子何士刚卖了回命，做秀就挺叉叉一下儿。真是你来我去，狼狈为奸。老何是最擅长这些下作手段的。可惜了你老陶，只落得个到加拿大小城靠隔空舔，以熬余光 送交者: lipao 于 June 21, 2004 21:44:56:
值得注意的是，这类造谣诽谤，触犯刑律的帖子，网名多是一次性使用，恐怕不是不知首尾突然来的不速之客，这也就使人怀疑到那些习见的反何和反方的网名背后的人物。因此虽然虹桥的网友一再呼吁：
小四同学（即四有新人--五柳村编者注），你该把你的牌子亮出来嘛。看你那一触即跳的样子，狐狸尾巴是越来越难藏了。 像麦子同学（据网上流传指称是田松君--五柳村编者注）一样光明正大，岂不快哉？不然太连累你的同事朋友老师同学了，背黑锅的太多了。送交者: JE 于 June 21, 2004 02:33:05:
四新同学，要不您干脆把盖头掀了，给陶老来一痛快答复？也算了了一公案。 微副虚记 于 June 21, 2004 03:24:38:
这个“四有新人”就是不答复。

现在我把这些材料引用在这里，会有人说，你怎么知道这是“他们”干的呢。是的，我也想象不出“他们”怎么会这样干。不过事情确实发生了，是否与他们无关，需要查证。

三、辨证

“四有新人”与“他们”不是一回事？

匿名在网上对何祚庥等“科学主义者”谩骂甚至造谣污蔑， 确实不能肯定是谁，因为也可能有第三方介入制造混乱。但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可寻，一个重要的切入点就是“四有新人”（以下简称“四有”），这个网名使用的时间长，用的也多。

他转贴过许多吴国盛、江晓原的和其他批判“科学主义”的文章到虹桥科教论坛上，以致那里的网友感到烦了。

他捍卫吴国盛、江晓原、刘兵三位核心人物的倾向性是非常明显的。 有人就江晓原私生活做文章，当然错误，四有出来替江先生说话，其维护网坛秩序和发言健康的用心，应该肯定，同时也说明着四有与江先生的关系密切，非同一般。

四有发表过许多和“科学文化人”观点如出一辙的言论，包括提倡动物解放，动物与人有同样的权利，反对“人类中心主义”。我编有《“动物解放”?》专辑，可供参阅。

四有摆开了不起的学者架势，教训这个，教训那个。对“科学文化人”受到的批评，表现为似乎不屑一顾。
“两边本来就是实力悬殊,一边是正规军,一边是没有番号的游击队,胜之不武啊.F4要是多和他们纠缠,是会让行内的人笑话的.” 送交者: 四有新人 于 March 09, 2004 00:50:21: （五柳村编者注：F4是4位歌星的组合。科学时报推出 过科学文化界的F4，即江晓原‘刘兵、吴国盛、刘华杰。）
其如何狂妄不去管他，但这些话也表明他是在学术岗位上的；他不是F4也知道F4的心思，可以代他们发言.
更为奇怪的是,当虹桥科教论坛上有人向他提出：您老这么自信为何不写一篇反驳（五柳村编者注：反驳何祚庥院士。）也拿到报纸上发表,报纸不登拿到北大的网站登也成啊，在这里瞎嚷嚷管吗用 （送交者: 研究研究 于 March 03, 2004 18:02:56:）四有当即回答：
这是个好问题，在下就顺从民意吧！ 最近可能在报纸上会看到一篇反科学文化人的文章，军功章也有您的一半。要不是各位盛情邀请，本来真不想正经谈此事，因为这种哲普的工作本来上不得台面的。（四有新人 3/03 18:29）
而在他发话后9天，2004年3月12日，真的有一篇反驳何祚庥的文章在科学时报发出来了，《我为什么不能同意——与何祚庥院士商榷》，四有显然事先已知道，不过署名不是四有新人而是任士新。 这些事情证明“四有新人”不是网上虚拟的人物,而是实际存在,与“任士新”、“科学文化人”和科学时报有着不寻常的关系，甚至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或几个。

科学时报发出任士新的文章后，2004年4月10日四有新人得意洋洋地在虹桥科教论坛贴出：
科学主义者遭遇了尴尬，呵呵 陶老师等人看到何院士一篇烂文章，如获至宝。F4等人不屑回应，陶老更是觉得此文了不得了，洋洋得意，甚至还为此专门撰文挑战。可是，很快就有批驳何院士的文章出来，而且一直不见何院士回应。但是陶老就是假装没看见，呵呵，这种抵抗尴尬的功夫，实在不简单。送交者: 四有新人 于 April 10, 2004 00:51:16:
他又在代表F4说话，所说的何祚庥的“烂文章”，就是那篇《我为什么要批评反科学主义》。 他称之为“烂文章”，其实是这篇文章使他们尴尬得很。何院士点出的要害问题，任士新没有回答，四有没有回答，F4或FN也无一出来正面回答。只能不择手段地去攻击何祚庥。但他们反对用科学方法去研究社会科学，白纸黑字，有目共睹。我写有《遭遇尴尬--"科学文化人"在受到何祚庥院士批评以后》记述此事。现在科学时报发了他们的文章， 壮了壮胆，就来挑战了。

针对他们这种表现，2004年4月13日我又发了《欲盖弥彰-冷眼看"四有新人"等在"科学文化人"受到批评后的表演》 一文，在文章的结尾说“任士新的文章，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坐实了‘科学文化人’问题的存在，这叫做欲盖弥彰。‘四有新人’及其他人等，究竟还要怎样表演下去，我在这里等着瞧。”

遗憾的是，后来未见到他们的回应，而且四有新人也长久不露面了。

把别人推到前面

广西大学社管学院03科技哲学硕士生张翔写出一文《有话，请好好说！》批评何祚庥院士2003年12月12日在中国科协“社会与科学论坛”第一次研讨会上的发言《我为什么要批评反科学主义》， 他是因江先生在广西民族学院讲演时，有人问到和科学主义相关的问题，江先生回答得很谨慎。因而不满，遂为此文为江晓原先生辩护。他说我当然不相信江晓原教授会反对科学社会主义思潮， 认为是何祚庥院士缺少逻辑学中有关归纳推理的常识，需要先“科普”一下，将他认为是何先生需要学习的常识列在他的文章后面，注明专供何祚庥院士参考。虽然 研究生批评院士无足怪异，但用如此形式揶揄他人，不是学术批评可取的态度。

更怪异的是。此文由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于2004年05月20日首发 （别处没搜索到），同一天即由“四有新人”转贴在虹桥科教论坛上，并使用了下面的标题:
小小的研究生竟敢给何院士布置作业，呵呵(ZT)送交者: 四有新人 于 May 20, 2004 09:37:24:
随即连续发帖：
何院士这下可尴尬啦。 - 四有新人 5/20 09:42
呵呵，何祚庥之流连相对论和牛顿力学之间的关系都闹不明白，以马克思主义者自居，给别人扣帽子打棍子，他还会啥.这种课题拿来教训他有点浪费，还是等他上完了清华附中韩老师的课，做完了研究生张翔布置的作业再说吧！ 送交者: 四有新人 于 May 24, 2004 14:35:43:
陶老师怎么还没有长进？何院士的文章早就被驳得体无完肤了，不敢回应，陶老师还那么“尴尬”着干吗 送交者: 四有新人 于 March 25, 2004 17:27:19:
2004年6月13日16:07:22: “四有新人”又贴出一帖，俨然一副北大人的样子在那里说三道四：北大许多方面确实很差，例如有的院士博导竟然连本行的常识都缺乏。
2004年5月26日，我发表《请有话自己说:江晓原先生,不要让"四有新人"等继续帮您的倒忙》，予以揭露和驳斥，同时指出“广西大学的这位硕士生可能有点糊涂，“四有新人”则不一定。作为一个学者，更应该首先作到有说自己说，以诚信示人。在这一点上，我看躲在“四有新人”或“任士新”这些化名后面的人，远不如这位硕士生。而如是有人以为何院士提出的问题是踩不得的“雷区”，把年轻人推在前面，更是不道德的行为。”
　
2004年6月19日我又发出的《日暮途穷-评四有新人等近日在虹桥科教论坛上的表演》，次日，有人贴到虹桥科教论坛上，随后Zter于June 20, 2004 11:15:41:发帖问: 四新（即四有新人）看到这篇猛文必定晕过去喽 。这个“四有新人”于June 20, 2004 14:49:36: 贴出答复：
我没晕，也轻易不会写文章驳某人。
虽然某人一直希望我批他，但是我比较势利眼，在下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完全一副教师爷的架势，实际上我根据事实提出的这些问题，他们回答得了么！更不用说何祚庥院士提出的问题是他们的要害了。
其实自己躲在后面，借别人之口来攻击，他们早就这样干，在野鹤攻击方舟子的时候，科学时报杨虚杰等写出的长篇特别报道《学术打假起争议“反腐英雄”遭质疑 》，就是一例，刘兵先生也趁机踢了一脚。他们宣称要“关注事态的发展”，然而再也没见到她（他）们的“关注”，她（他）们关注的是什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可惜事态的发展没如他们所愿。
至于那网上谩骂，虽然用了众多化名，但归纳起来可以看出其特征是：谁要是批评了一下所谓“科学文化人”，谁就要挨骂；谁要是支持了方舟子反对学术腐败，谁就要挨骂，而且常是与北大科学传播中心和某个“科学文化人”的事联系起来 说的，谨举数例以见一斑。

这是方舟子发表“给我一个突破”批评了刘华杰《怎样当一名科学家》中译本 的错译后，在搜狐方舟子打假专栏上出现的帖子.2004/02/07
反科学没文化人、化名为“方舟子”的网络无赖方是民，几年前网络生意破产，在他网站上连接的卖生物补品的小店弃它而去，靠网络写作、审稿、发表于一人的文学青年过家家的迷梦幻灭；于是乎异想天开，想在北大科学传播中心混个兼职信息员，不成，竟毫无一点中国学者的反身而诚的内省精神，转而对北大该中心的几个学有专长的年轻学者进行恶毒攻击，其攻击方式和频率呈间歇性神经病状， 并且企图以网络大字报的形式煽起某些不明真相的人的朴素的科学道德义愤，以钩起群众批判，扰乱这几个青年学者的正常学术活动—其思路和戏路可谓和文革江太后、姚笔杆一脉相承，只不过电子化了而已。不过舟子要失望了—他的歇斯底里和近乎无知的弱智，只能使他自己鼻子上涂上白粉、成为一个搞笑的丑角，向几个老不自重的丑角搬救兵的做法，也只能扩大他自己的丑剧而已。

这是我对江晓原先生的一些文章和某些人对江先生不恰当的宣扬提出批评后，虹桥科教论坛上出现的帖子（类似的帖子还有，这是选录）
上海交大江院长的国学，算起来，也在陶之上。于是，陶不断冲着江院长来劲：凭什么你风光？江院长不理他，他愈发来劲儿。这江院长也不够意思！不如请江院长率弟兄一起向陶拜师，化解这一劫,称陶老为祖师爷，善哉！阿米托佛。 送交者: 五类分子 于 February 24, 2004 15:03:16:
“陶XX充其量只是个小走卒。大学毕业后第一件工作似乎是某市的团委，虽然比何XX的中宣部低了N级，但巧嘴如簧的吵架本事练得看来比谁都不差。任何人一旦让他这种下三烂给赖上，你跟他就屎尿搅和不清了 。
“这些行将入墓的人是学界垃圾，话里话外透着一股股的恶臭，不知收敛，老不自尊。听着：时代不一样了，收起你们的垃圾自己享用吧！” 送交者: 淘气？于 May 04, 2004 05:22:57:
这样的一些内容，能不让人引起联想吗？因此，诚如网友JE和微虚副记提出的，四有新人要能自我公开身份，别人就不用背黑锅了。然而连“四有新人”或“任士新”说是在做学术评论都不肯 将真相告人，这又怎能埋怨别人不相信网上谩骂与你们无关呢。

尾声

北京一家报刊的编辑吴燕解释“‘三不政策’与拾得的主张颇有些异曲同工之趣：乍看处于劣势，实则以退为进的积极之举。”（吴燕：以“三不”平衡“二球”——读江晓原《交界上的对话》）吴燕也是上海交大科 学史系的研究生，江晓原先生的弟子，她的解释应该是体现了江主任的 用心，即忍字当头，现在的“忍”，是为了将来的“进”。

从事态的发展来看，确实如此。所谓“三不”并非总是忍。认为时机到了，是要“进”的，从网上看，2004年4、5、6月便“进”了一番，而在6月达到高峰。今年的早春，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他们的眼里看来，“科学主义”几个字被主张敬畏自然的人士作为不争的贬义词频繁使用，何祚庥的公众形象已受损伤 ，用敬畏的话题搞“统一战线”他们处于优势了，于是四处出击，批科学主义，宣扬反科学主义；批人类中心主义，宣扬非人类中心主义，还不时鼓噪动物权利主义、动物解放主义（运动）， 真是主义满天飞，哪有一点“三不”的气味。

外滩画报刚发的这一篇《我们为什么不和方舟子玩》，通篇针对方舟子，却大言不惭说自己在实行“三不主义”，真可谓自己打自己嘴巴之作。在《科学与佛学》论坛上有位高人很推崇这篇文章 。建议：这篇文章不错,经常拿出来发一下就足以对付方舟子了 yxy 11:06:37 3/25/05 (166)方舟子很能写或搬,跟他对着干岂不太累. 最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把一篇文章重复一千次,来对付他的一千篇文章，看谁累。

由此我倒得到了启发。对于“科学文化人”，我经过长期观察，他们的许多问题都已谈到，他们对自己的问题确实是在奉行“三不”，说得不好听，就是笑骂由尔笑骂，好官我自为之的翻版 。

因此我也来个重复一千次，下面就是部分相关文章的目录。
日暮途穷-评四有新人等近日在虹桥科教论坛上的表演； 
请有话自己说:江晓原先生,不要让"四有新人"等继续帮您的倒忙
更是尴尬--"科学文化人"去掉反伪科学和反腐败的包装以后
遭遇尴尬--"科学文化人"在受到何院士批评以后; (国内)
欲盖弥彰--"四有新人"等在"科学文化人"受到何祚庥院士批评后的表演
浮躁就是浮躁--评科学时报宣传"科学文化界"的"F4";  (镜像)
浮躁就是浮躁之一例--"夏商周断代工程"中开出的一朵最鲜艳的奇葩？(国内)
中国养了一批产出率不高的职业科普作家？--吴国盛、刘华杰先生何能如此信口雌黄！
也谈所谓“三不政策” 究竟是谁在搅浑水; 不是“华山论剑”也不是什么“烂架”

陶世龙，2005年4月8日于加拿大之FREDERICTON

- 作者： yqdht 访问统计：　2005年04月9日, 星期六 17:26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