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国有、公有、民有- -| 回首页 | 2005年索引 | - - 对“张颖清曾被诺贝尔奖颁布机构请到瑞典演讲”真相的进一步说明

学术庸俗化,当止/刘琼

                                      

      近来学术界很热闹,一会儿是“北京人”头盖骨去向的追寻和众说纷纭,一会儿是某大学教授的论著真伪和任职资格被质疑,一会儿又是专家学者出面讨论红学及国学研究准入资格。“熙熙攘攘状”令人不禁疑惑,学术界究竟怎么了?

  表面看学术确实有点空前“受宠”。但,受谁的宠?为何受宠?

  比如,前些日子,大张旗鼓地成立的“寻找‘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工作委员会”,被一些媒体在显著版面显著位置作为显著新闻刊播。以至于“北京人”的头盖骨在失踪了60多年后,终于著名到连北京胡同里几个蹬三轮的大爷也在探讨:“谁的头丢了?”

  一件原本“小众”的事今天“大众化”了,“学术”好像应当为之额手称庆,但世界著名古人类学家、法兰西科学院院士科庞斯说了:“所有关于头盖骨下落的说法都只是猜测。现在常常‘蹦’出来的一些关于头盖骨下落的说法未经科学证实,是非常不严肃的。”

   严肃的考古研究课题成为众人参与的“快乐大本营”,不排除个别人为功利计,不负责任地制造事端,借“头盖骨”做由头,炒作学科。有人“关注”学术研究, 意味着人力、物力的支持,学术本该感到“三生有幸”,但仔细端详便又发现,被“遗忘”了的头盖骨之所以又被“关注”,是因为有人要打捞“头盖骨”作为旅游 资源和文化品牌的传播效应。“寻找”的动机原来在此!学术研究方法不够规范,目的不够纯正,在学术界已是痼疾,不足单论,只是近来这一问题格外显眼,实在 值得警惕。

  近来,学术界造假之事也时有耳闻,被指名道姓者有高校在读的籍籍无名之辈,也有功成名就的学界名流。“文抄公”泛滥,当然 非现代独有之事,但近期同类事件的恶劣之处在于,除了涉及学术造假,据说还搀杂了“权力斗争”。一本论著的背后有如此之多的弯弯绕,不论真相如何,也不论 孰是孰非,学术之水“浑”到如此地步已令人反思。不问水准如何,量化地把学术文章的发表与职务、职称升迁系于一体,恐怕是学者庸俗化、学术研究变味的重要 诱因。在功利主义思想主导下,作为主体的人或是获益者,或是受害者,但无论获益还是受害,作为客体的学术都易于沦为道具和玩偶,偏离了科学研究的本质,即 独立、客观、求是、创新。

  学术普及是好事,问题是功利思想支配下的学术普及,严肃的学术庸俗化,严肃的学术娱乐化,最终便很难也很少 提供科学的信息。民主开放的舆论环境和大众传播的快捷透明,为学术探讨提供了舞台是好事,但关键是要用好、用准。学术界的人要有振兴学术的职业操守,媒体 从业者也要有尊重学术的道德良知和行为规范。学术受宠自然是好事,但一向寂寞清高的学术如果“受宠”不当,就难免受惊……

  《人民日报》 (2005年11月11日 第五版)
据2005年11月11日11:34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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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术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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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术之痛
与学术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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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真言事   2006-01-21 10:22:16   

官员以自己多年从政的经验写书,这本是好事.但自己不学无术.却利用手中权力,先立上项目,,再弄一批专家,名人成立一个编委会,自己自任主编,再以其中的几位名人为副主编 但这个编委会从未讨论过编写提纲,更不要说执笔或审稿,书靠几个二把刀拼拼凑凑东抄西袭,最后弄一个规模可观的首发式,每位编委既拿到书,又拿劳务费,名利双收,以后简历又多了一条"XXX编委",甚至以此评上高级.职称.倒霉的是这个单位要付出几十万元经费(而写一本大学教材上级只 拿两千元,何其悬殊!) 写出来的书虽印刷精美,但只能当废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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