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旋风”引起的思考- -| 回首页 | 2005年索引 | - -何祚庥:对“以人为本”和“科学发展”的若干问题的反思

何祚庥:究竟是“谁”把某些极端环保主义者进行极端化的描述?- -

                                      

    廖晓义女士在"新京报"刊发的"和谐与平衡是环保的‘自洽'"的答辩文章中",愤愤不平地指责一些人士"将环保人士进行极端化的描述"。她一而再地说," 何祚庥院士在《新京报》连续发表的两篇文章,让笔者联想到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将环保人士进行极端化的描述,......这恰恰表明了批评者自身的极端主 义的思维方式"。
    环保部门和环保人士"只因为他们不同意片面短视地发展经济,提出了与极端的开发浪潮不同的声音,......就要被贴上‘极端'的标签来批判,这在事实上不符,逻辑上不通,道义上不公"。
"为什么在一些人眼里,为经济开发论证可以大张旗鼓、名正言顺,而环保一开口就被推到‘极端'的席位?"
这是一番很有趣的谈话,那就是从廖晓义、汪永晨女士看来,只有她们这几位才是环保人士,只有她们才是环保工作的代表,别人批评极端环保人士的错误主张,就是什么"环保一开口就被推到‘极端'的地位"?
一个尖锐的问题是:究竟是谁将"环保人士进行极端的描述"。那么请看近一些时期在"新京报"以及网上所出现的某些言论:
    如果承认大自然"也是一个家庭的话,它不只有人类一个孩子,在这个家庭中还有其它成员。如果在这个大家庭中,所有的存在都只是为了人类一个孩子,这是不公平的"。(汪永晨)
"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否认,......大自然是人类的母亲。......如果有人认为自己的生母只有工具价值,那是对母亲的污辱"(梁从诫)
    "人们除了要敬重人类的生命,还要用对待同类的态度对敬重其他的生命"。(廖晓义)
最为奇特的是汪永晨女士如下的一些话:"为什么一有了我们人类,就要以我们人类为本?"这是公然与"以人为本"的观念进行挑战!
    汪永晨女士还说, "要按照何先生的话(按:"指以人为本"),大自然中的一切都是为人类服务了,树我们可以砍,动物我们可以杀,江河我们想怎么截就怎么截断了。"很抱歉, 我们将不得不作出如下评述:如果按照汪女士这些主张,我们的森林采伐工业就可以取消,我们的动物饲养部门应该关门,各级政府的水利部门可以撤消!请问这是 何祚庥等人‘将环保人士进行极端化的描述'吗?这是你们自己将环保工作作了‘极端化'的描述!"
    极端环保人士的一个奇特的逻辑是:只有他们所讲的的话,所拿出的主张,才是"环保人士",才是环保部门的"代表",至于别人一批评他们的主张,就是"将环保人士进行极端化描述",或者再说得坦率一些,这些是"反环保"人士。
    一个尖锐的问题是:何祚庥、方舟子、葛剑雄、周振鹤等人是不是也是环保人士?
    为了表明何祚庥也是环保人士起见,不妨提供以下一些证据。(按:只不过何祚庥并不在环保部门中,领取一份工资!但是,不领工资,照样还能关注并支持环保工 作。)就在廖晓义女士撰写的"和谐与平衡是环保的自洽"的文章中,廖女士为表白她不是极端环保主义者,于是就具体提出了她对能源问题上一系列主张:"在能 源问题上,笔者并不反对机动车,但主张用快速公交系统和地铁发展代替私车战略;并不呼吁消灭空调,但主张在夏日将空调调至26度以上;并不一概反对建坝, 但主张水电开发中环境影响评价的科学论证和严格执法,并主张更多地节能和提高能效上面做文章,发展风电、太阳能等对于生物多样性的基因库造成较少损失的能 源开发......所有这些可持续发展的主张,显然也不是极端。"的确,廖女士所说这些主张确实有并不极端。但如果查一下有关报刊,廖女士的这些主张岂不 就是何祚庥等人首先提出或大肆倡导过的主张吗?早在1994年,何祚庥等人就提出用快速公交系统和地铁等发展代替私人小轿车战略。近年来又大力呼吁节能和 提高能效,呼吁发展风电,发展太阳能,并为此撰写了大量文章。(老实说,我们还没有看到廖女士等人写过些什么有根据、有说服力的文章!)难道比廖女士还要 早,还要鲜明一些提出这些主张的人倒不是环保人士?只有你们这些"以大自然为本"的极端环保工作者才是环保人士?
    不过,廖女士在自我表白中所郑重声明的,"并不一概反对建坝,"却是一句虚假的声明。请看廖女士在新浪网做客时的一段谈话:"水坝在一定程度上确确实实是 减少了燃煤的二氧化碳的排放,但是另一方面会影响整个河流的生态功能,会毁坏多少年积累的泥土,我们知道未来的竞争就是生命科学的竞争,谁拥有基因库,你 就有了未来克敌制胜的宝贝,我们为了一时的水电摧毁了这个基因库得不偿失。"她还说:"西方走过的错误并不是我们在走他们的错误,事实上很多国家在改正错 误,美国每一年平均拆一座大坝。"很抱歉,我们又将不得不做如下评述:如果按照廖女士的这些谈话,就不仅仅大坝不能修,而且小坝也不能修,因为从廖女士看 来,不论大坝小坝,只要是水坝都会"摧毁基因库",都会"得不偿失"。
    何祚庥等人从未反对过环保工作,但是何祚庥等人却坚决反对将环保和发展对立起来,坚决反对某些极端环保人士,用环保来反对"发展是硬道理"。说得直率一 些,在如何贯彻实施环保问题上。何祚庥等人主张科学环保,理性环保,主张以人为尺度,科学地、理性地评价环保工作对人的影响的轻重得失;(按:有意思的 是,这种主张竟被某些人斥之为科学主义!)而另一些人却主张为环保而环保,以所谓大自然为尺度,盲目甚而是用胡说来推进他们的所谓环保工作。这是两种环保 观的分歧!这才是双方的根本分歧!

五柳村2005年2月26日收到



- 作者: yqdht 访问统计: 2005年02月26日, 星期六 06:40 加入博采

Trackback

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822209

回复

- 评论人:精灵狼   2005-08-29 22:45:40   

我一直怀疑,我们对于自然的保护并不是出于一种理性的考虑,更多的还是一种感情的因素,我们或许可以破坏了地球在换一个地方待这,如果我们有这样的觉悟,我想我们的航空技术已经发展的可以出银河了,如果说这样抛弃地球是懦弱的,我倒觉得,一直待在地球也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勇敢的飞向宇宙反而是一种浪漫的莽撞,呵呵,我们对于地球的依恋和我们的生存的危机感掺和起来就成了环保主义,这样的东西到底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呢,还是反而延迟了文明的前进呢,不知道,我像人类毕竟不是没有感情的,不过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发现我们再怎么也补不好我们可爱的地球的时候,我们的飞船还没有准备好。这也许会是后代最大的悲哀,而不是没有了什么狮子老虎。

- 评论人:匿名网友   2005-03-16 22:21:31   

世界上只要有人(甚至只要有生物),他的衣食住行都要向自然索取,再敬畏的人也要索取。无节制的索取,肯定会造成恶果。因此,敬畏、不敬畏都有个度的问题,只是这个度不好掌握。这些都是早以辩明的问题,还劳你们这些大科学家来争论吗?只是为了表达方式或所谓的概念、理解不同而产生了纷争!进而出现了舌战!甚至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就有伤大雅;为一口气而争。在你们争的时候,说不定一场新的海啸正在酝酿。你再敬畏,它也要发生,你不敬畏它,也无法阻止它。

- 评论人:zxf   2005-03-04 23:18:00   

鸿毛先生,您好!
   您的建议是对的。我其实是让何先生的蛮不讲理而又咄咄逼人给逼急了,再说当时正是我这里的凌晨三四点钟,思路不是特别清醒。说句实在话,要是他是我生活环境中的一个存在(being),我可能就没有理睬他的兴趣了,怎么说他也是个院士啊,是国家的形象啊!不管我们愿意与否,他在一定程度上经常代表我们发言!假如何先生参加国际会议用他这套说辞轰炸大会参加者的耳畔,岂不贻笑大方,显得我们家里没有人了?
   近日与您在这里认识,很感高兴,但同时也感觉深深的悲哀。因此,我可能很长时间不再浏览这个网站。
愿您多保重。

- 评论人:鸿毛   2005-03-02 22:36:30   

从上文中可以看出zxf先生是块做学问的料。为此鄙者郑重地向您道歉:原由是“何骗子”。前些日子您问何的出身等问题。当时仅凭记忆说他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说实在的,单何骗子,是不足挂齿的。后来看了贵网的一份资料,说何江苏人,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来就清华大学读研究生,好象语焉不详。
望zxf先生百尺高竿,更进一步!为了自己心中的美丽家园的复原而奔波、操劳!
对邪恶用不着那样含蓄!当然,保持自己的文风,甚至创出自己的风格,自然是最好的。
愿您走运!在文明的地方尽量被熏陶好!也不枉为自己所尊敬的乡亲鸣一次不平!
鸿毛五年三月二日

- 评论人:ZXF   2005-03-02 16:57:04   

   何先生肯定把自己视为深刻的哲学家,因为他在前面的论述中曾经说过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是个深刻的哲学问题,但并未见他有何高论。看来他不光假科学之名,也挟持哲学来兜售自己的偏见。鄙人算不上是哲学家;用何先生的标准衡量,更不是科学家。但鄙人好歹也读过几十年书,当还有点见识。为避免浅薄,曾认真而仔细地读过何的几篇文章,但感觉何的眼光很有问题,气量也不大。鄙人小时候性子急;等能理性地反思自己的行为之后,就学着脾气好了起来。但读了何先生的文章,瞻仰了何在电视上的尊容和言论,说句实在话,我想揍他(请用阎维文的唱法);不是俺次冒,实在是他不着掉。鄙人曾建议陶先生少发点何的言论,或者让他教何好好说话;看来,陶先生没有看到或是不准备理睬。
   何自以为掌握着科学真理;对哲学也有着独到的见解,但何的目的不过是为一些眼光短浅的行为辩护。这就注定了他不可能看得太远,也不可能想得周全。跟他谈长远意义上的环保,无疑是在跟夏虫语冰,累死也不会有什么成效;听他的话而不多加思考,我们做人的境界会降低很多。
   鄙人成长在一个曾经还算美丽的小山村,不过,随着鄙人慢慢地长大,故乡的美丽渐渐地消逝,以至于变得丑陋不堪。小村是在两条小河的交汇处,其中一条从别村流出,另外一条发源于村南的几座小山。鄙人小的时候,这条小河就是我的学校,从这条河上学得的东西,至今留存在记忆之中。那时候,河水很清,渴了跪在河边就可以喝,记忆中的河水是那么甜,尽管村里有两眼很好的水井。梦中经常再现河边的小草,大树,甚至当时感觉可怕的蛇,讨厌的癞蛤蟆,都是那么的亲切,更不必说那可爱的鱼鳖虾蟹了。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们,该如何珍惜这些可爱的生灵,我们只知道战天斗地,而根本想不到这些东西对于我们的意义。70年代中期,村里修大寨田,把下游的河道封盖起来,高高的芦苇和其他水生植物全部被埋了起来。现在,一条小河被上游村建的养猪场和淀粉厂完全污染,另外一条因山上树木被砍伐干净而基本断流。从我们村流出的基本是脏水,下面那个村(相隔不到2公里)的人不知有什么感想。自然生长的鱼鳖虾蟹已经很少见,只有生命力极强的泥鳅(个体也远不如从前大)和小癞蛤蟆在雨季会出现一段时间,愤怒地抗争着什么。
  大约是前年,鄙人在故乡的河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石碑,仔细看了一下,原来是“山神庙碑”,大意是村里的女人为了求神保佑,不要让狼伤害自己的丈夫和子女,特意立碑明志。其中有一句话,让我神往了很长时间“山林茂密,群狼驰逐,伤人甚多。”查了一下时间,大约是170年前的事情。不知当时的村人有没有像何先生那么睿智,提出该不该打狼的问题。年龄稍大一些的人告诉我,在下游还有一个“龙王庙碑,”文革期间被被拆掉了。其实,我们村里的碑还真不少,或被拆了修桥,或被砸碎,成了石子。我曾想为小村写个村志一类的东西,但所受教育严重不足(尽管我也未能免俗,读到了博士),未曾真正开始。
  我小的时候,村里的老人很多,仅在我家住的那一边,上80岁的老人至少就有10个。他们虽然已经到了人生的末年,言语不多,但他们的行为仍对村里人有一些影响。记得我的一个同学到山上拾草,刨回了很多多年生的荆棘,被他80多岁的奶奶骂了好几天。另外一个80多岁的老头到山上拾草的时候,从不带锄,只用笊筢。据人说,他很威严,打鬼子的时候非常胆大。不过我只记得他用依旧很宏亮的声音叹气。他有一个习惯,就是见到谁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河的上游去洗,必定破口大骂。他90多岁的时候,曾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包括他的一个孙子,这个混小子后来多次出入监狱)当着他的面往河里撒尿,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睛好几天。
  现在想想,这些人真是那方水土的守护神。很可惜,随着(政治)气候的变化和年龄的变化,他们已经没有了说话的份儿。如果我们能从这些人那里得到教诲,这要比我们去年“什么什么万岁万万岁”有意义得多。那个时候,正是何科学家意气风发向科学进军的时候。
  何先生对待自然的态度与这些老人有着天壤之别,高下请读者明鉴。
  前几年我们村里在那条发源于小山的小河的上游修了一个较大的水库。修水库的钱是村里一个在外面经营房地产而获得成功的人捐献的。他早已离开了村庄,但出于对故乡的留恋,也由于村干部多次请求,他拿钱修了这个水库。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曾说不能看着乡亲们眼睁睁着没有水吃,因为天旱的时候,那个地方连脏水也不多。他还告诉我,“那时候,咱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这句话让我这个比他晚生十几年的人感慨万千。村里为了多挣钱,把水库承包出去,里面放养了很多鱼。喂鱼的饲料是养猪户卖的猪粪。所以,很多很多猪粪就被倒进了这唯一的水源地。发展是硬道理,村里人要吃饭啊!水已经成了问题,怎么办?难不到用科学武装起来的新时代农民。村里人都在用电钻打深井(类似铁人王进喜用的那种),似乎地质知识也非常丰富。谁要是肯跟他们讲“敬畏自然,”讲得他们明白,他们肯定不爱听。但何先生的话,他们比较容易听懂,也肯定爱听,没准会说何院士是他们的知心人呢。若过几年深井水也没有了,何先生又能用科学知识教他们打更深的井,那何先生就是他们的救星了。可要是那个老人还活着,不知他会怎么骂人。 很可惜,老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就去世了,他的儿子随后几年也都去了,都比他们的父亲年轻很多。
  不过,就算何先生是个善良的人,他对我的故乡人的情感,肯定不会超过我。何先生说话的一个最大的弊病是,他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所谓观点,而很少设身处地地为了中国这方水土上的人的生活而深谋远虑一番。
   看到何先生引用的廖女士的一段话,感慨很多,那就是美国人在拆大坝的事情。鄙人现在虽正借居美国,但不知廖女士所说是真是假。不过,看到这里许多高大古老的树木,许多成片的丛林,看到不少清澈的河流,享受着这里的风调雨顺,我想廖女士的话应当没有错。
   最近在这里看何先生发飚,我也有了一些疯狂的想法。等我有了足够的影响力和资金,我要做的一件大事就是回村里把那个水库拆掉,把被封盖的河道挖开,让古老的小村再现山清水秀的美景。不过,这可不是受了美国人的影响,只是出于对故乡的眷恋。不过,我知道,以我目前的处境,想自身有一个满意的生活环境都难,因此目前这只能是个梦想。

- 评论人:匿名网友   2005-03-01 01:08:54   

觉得应该加强环保类型的科学项目,只有科学技术上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大大确保环保与发展两不误

~~把自己管理好~尽量不要做一些破坏自然的事~就是给地球最好的礼物了

- 评论人:鸿毛   2005-02-26 12:22:37   

环保话题热起来了!
1989年,鄙人毕业后从事的是环保工作。由于专业是法学,许多人说“你不对口”!当时,直接回答环保工作难道不需要法律?
仍然有人关心。我就正面回答:与各部门法相比,环保法至少有四个明显特点:一最新,二技术性最强,三比较系统、全面,四公益性,即没有“阶级性”。听者总不以为然。16年过去了,我实在觉得自己多年前回答的无聊、幼稚。问为什幺?一,由于环保技术性强的特点,使我先天不足的愚笨日显,无地自容;二,在中国实在用不着什幺法律!有法而不遵守,比没有法更邪恶;日益加剧了鄙人的愤懑;三,就山东不足2000的环保执法队伍而言,16年来真正法学出身者不足10名,在这个染缸里,这可怜的少数派,实际上,是真正的傻瓜。
鉴于近期贵网热谈环保腐败、环保运动,不在意是假的!但总觉得话太多,无从“入口”!
看了方舟子先生骂北大哲学系副教授的文字受到刺激:骂得好!痛快!
有的人热中于环保,很好!但过了,就不好!有的人如何做修等过于自我膨胀也不好!其实二者的观念都是以人为本的!只是表达方式或所谓的观念、理解不同而产生了纷争!进而出现了舌战!
进行了一段,我觉得双方水平了了。但是热爱生命、关注地球生态的心理还是不错的。
总而言之:大就人类而言,没有比保持、维护地球环境良性发展再重要的事情了;小就个体的人,从法律意义上看,“生”与“死”是两个重要的法律事件或说法律事实。生前不知道什幺,无所谓环保;死后不知道什幺,无所谓环保!在生死“两点”之间,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生”!就人的整体而言,“生”仅仅是起点,别无选择;“死”,是不请自到的上帝,别无选择!因此真正的人生是两点之间的“时间与空间”!
争论的双方,将焦点不是转移到未来或昨天!就是建立在想象或推测;不是进行人身攻击就是观念对抗!总之,就是不敢面对“现实”!这不是正人君子的做法。
辞不达意确乎是真理!我对这点文字,十分不满意!但就这样吧!现实生活只能将就凑合!
大陆的环保怎幺办?首者将解振华之流的“假官员”清理一下,倒出位子,让贤德才兼备者,即加强队伍建设;二将千篇一律的貌似法律、法规、标准、地方性法规、规章等内部冲突整合一下!这两点三年内干好了,就不简单了!否则,没有什幺出路。
当然,地球仍然转动!大陆仍然是大陆,无非这样腐败下去而已矣!
另外,关于哲学方面的讨论可以继续,适可而止为妙!因为古来、国外的哲学家都讨论、论证清楚了,我们学习还怕来不及!再说自1949年以来,大陆没有生产出优秀的自然哲学家!他们的言谈几乎是邪恶的污染物。
鸿毛五年二月二十四日

- 评论人:鸿毛   2005-02-26 12:18:56   


尊敬的涂建华阁下、贵网之同仁及热中于贵网的读者们,请允许鄙人问候一声:过年好!“日子”有深切的含义!过“日子”就是日常生活!过好了,不容易!期间的艰辛毋庸赘述。愿天下生灵在太阳的光辉照耀下生机勃发、颐养天年、寿终正寝!我深知期间的艰辛!但我更坚信这只能是对真善美的向往与祝愿。涂建华先生因为鄙人过于胡说八道而剥夺了鄙人的“放屁权”!理所当然得很!当他觉得寂寥无奈时,就授权鄙人放屁!这很好!固然又是理所当然!鄙人庆幸得无以复加!多大的恩典啊!差点范进中举一般发了疯!由此可见鄙人完全是涂建华先生豢养的一只宠物!而鄙人却乐不可支!多么美妙、和谐地配合啊!这是和谐社会建设的楷模!鄙人的权利完全由涂建华先生全权代理!这是最好的人权形式之典范,鄙人的屁,往往奇臭无比!命名为“元庆牌”导弹!公式是:鲁迅加毛泽东等于三分之一个鸿毛。没有过了正月,就还在“年”里。应当说好话才是!我已病入膏肓得很----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愤世嫉俗!看来,不改朝换代是不可救药的了!鄙人坚信涂建华先生在充满信心地医治这一顽症!由此得此檄文一篇!六年前,就是1999年的年末,一场大雪着实美丽,鄙人随口溜成以下文字:冰封大地人屏息,笙歌漫舞舞不起。蝼蚁常恐秋节至,腊梅偏点冰雪衣。人为名利忙碌碌,天行赤道落寂寂。三五明月寒光泻,横扫昏混旧习气。今天实在是万马齐喑的景象,而偏偏说是“盛世”!呜呼哀哉得很!没有说话的自由,是呜呼哀哉!没有不说话的自由,更是呜呼哀哉!但是,无论如何,毕竟还是应当感谢涂建华先生仍然能记着这个曾经放过臭屁者!顺送安好。                                             鸿毛五年二月二十三日

- 评论人:鸿毛   2005-02-26 12:16:27   

环保话题热起来了!
1989年,鄙人毕业后从事的是环保工作。由于专业是法学,许多人说“你不对口”!当时,直接回答环保工作难道不需要法律?
仍然有人关心。我就正面回答:与各部门法相比,环保法至少有四个明显特点:一最新,二技术性最强,三比较系统、全面,四公益性,即没有“阶级性”。听者总不以为然。16年过去了,我实在觉得自己多年前回答的无聊、幼稚。问为什幺?一,由于环保技术性强的特点,使我先天不足的愚笨日显,无地自容;二,在中国实在用不着什幺法律!有法而不遵守,比没有法更邪恶;日益加剧了鄙人的愤懑;三,就山东不足2000的环保执法队伍而言,16年来真正法学出身者不足10名,在这个染缸里,这可怜的少数派,实际上,是真正的傻瓜。
鉴于近期贵网热谈环保腐败、环保运动,不在意是假的!但总觉得话太多,无从“入口”!
看了方舟子先生骂北大哲学系副教授的文字受到刺激:骂得好!痛快!
有的人热中于环保,很好!但过了,就不好!有的人如何做修等过于自我膨胀也不好!其实二者的观念都是以人为本的!只是表达方式或所谓的观念、理解不同而产生了纷争!进而出现了舌战!
进行了一段,我觉得双方水平了了。但是热爱生命、关注地球生态的心理还是不错的。
总而言之:大就人类而言,没有比保持、维护地球环境良性发展再重要的事情了;小就个体的人,从法律意义上看,“生”与“死”是两个重要的法律事件或说法律事实。生前不知道什幺,无所谓环保;死后不知道什幺,无所谓环保!在生死“两点”之间,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生”!就人的整体而言,“生”仅仅是起点,别无选择;“死”,是不请自到的上帝,别无选择!因此真正的人生是两点之间的“时间与空间”!
争论的双方,将焦点不是转移到未来或昨天!就是建立在想象或推测;不是进行人身攻击就是观念对抗!总之,就是不敢面对“现实”!这不是正人君子的做法。
辞不达意确乎是真理!我对这点文字,十分不满意!但就这样吧!现实生活只能将就凑合!
大陆的环保怎幺办?首者将解振华之流的“假官员”清理一下,倒出位子,让贤德才兼备者,即加强队伍建设;二将千篇一律的貌似法律、法规、标准、地方性法规、规章等内部冲突整合一下!这两点三年内干好了,就不简单了!否则,没有什幺出路。
当然,地球仍然转动!大陆仍然是大陆,无非这样腐败下去而已矣!
另外,关于哲学方面的讨论可以继续,适可而止为妙!因为古来、国外的哲学家都讨论、论证清楚了,我们学习还怕来不及!再说自1949年以来,大陆没有生产出优秀的自然哲学家!他们的言谈几乎是邪恶的污染物。
鸿毛五年二月二十四日

评论内容: